说明牌 · 蚂蚁不看路，它们闻路
每只蚂蚁只会三件事：往前走，随便拐弯，在地上留一点气味。找到食物的蚂蚁回家时撒下气味，后来的蚂蚁往气味浓的方向多偏一点。短的路来回快，气味攒得就快，越浓越多蚂蚁走，越多蚂蚁走越浓。几分钟之内，一条高速公路凭空出现。
说明牌 · 一九八九年的双桥实验
两座桥一长一短，蚁群几乎每次都收敛到短桥上，虽然没有任何一只蚂蚁比较过两座桥。蒸发同样重要，气味若永不消散，蚁群会被第一条路困住一辈子。遗忘不是缺陷，是导航系统的一部分。
一只蚂蚁走出来的是醉汉的脚印，一万只蚂蚁走出来的是高速公路。